约定律师服务收费28万元,律师未尽职履责导致律所赔偿600万元

——周培元诉某某盛邦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案

裁判日期:2017-09-18
发布日期:2019-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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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胜诉律师:
  • 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
  • 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

案例释义: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案情介绍: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培元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盛邦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某某律所)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王为民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周培元(甲方)与某某律所(乙方)因与李锦雄、廖浩光、麦显杨、李礼春、宏峰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4案(借款本金分别为220万元、170万元、120万元、100万元),委托法制盛邦律所的律师为代理人,经双方协议,订立下列各条:一、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王为民律师为甲方的代理人,参与上述案件的谈判和解、调解、一、二审诉讼、执行;甲方同意乙方可委派律师助理配合完成辅助工作;二、乙方律师应依法保护甲方的合法权益;三、甲方必须如实地向律师叙述案情,提供有关本案证据;四、乙方律师的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出上诉,申请执行,代为签署相关文件;五、律师费约定:根据广东省律师收费标准,甲方应付律师费为28万元,此款由甲方按以下约定分期支付给乙方:第1期于签订本合同之日起10日内支付5万元;第2期于签订本合同之日起90日内支付10万元;第3期于申请执行前支付剩余律师费;如本合同项下案件结案时间早于上述付款时间,则应于结案后3日内支付全部律师费;六、本案在办理过程中如发生诉讼费、查询费、公告费、评估费、执行费等第三方收取的费用,均由周培元承担;七、如乙方律师因办理甲方委托事务前往广州市区以外工作,其差旅费由甲方承担;八、乙方如变更诉讼请求或进行和解、调解、撤诉,需征得甲方书面同意;紧急或甲方无法出具书面意见情况下,乙方可发手机短信征求甲方意见;十、本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本案和解、调解、第一审诉讼、第二审诉讼或执行终结为止。

同日,周培元出具授权委托书给王为民,委托王为民为周培元与李锦雄、廖浩光、宏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为周培元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反诉或上诉,代为申请执行,代为签收法律文书。

2014年5月6日,周培元向一审法院,就(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2106-2109号申请诉讼保全。一审法院作出裁定后,并于2014年5月20日,冻结了宏峰公司名下开设在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营业部00000×××10冻结了7016766元。

2014年5月12日,一审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2106-2109号案的经办法官,向周培元本人作询问笔录,并明确告知周培元本人,“如需要续封,周培元需提前15天向法院提交续封申请,逾期提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周培元本人在该笔录上签字确认。

周培元、王为民在庭审中,明确陈述称其知道宏峰公司名下开设在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00000×××10封的时间,并表示一审法院查封该账户当天(即2014年5月20日),周培元本人和王为民就已经知道了查封的时间,并且知道了冻结的金额为7016766元。

2014年5月20日,王为民以周培元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到一审法院签订《财产保全通知书》。通知书载明上述银行账户于2014年5月20日被冻结,并告知其上述冻结期为六个月(至2014年11月19日止)。查封、冻结期限届满前,本案还在审理中(包括上诉二审)或进入执行阶段,你公司必须向一审法院申请继续查封、冻结,否则被自动解除查封、冻结,责任由你个人(公司)承担。

上述查封后,因周培元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均没有提出续封申请。直至2015年3月9日前几天,才申请一审法院对上述账户继续冻结。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9日向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梧州分行发出上述四个案件的《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对宏峰公司的账户进行冻结,但实际冻结0元。

2016年3月11日,某某律所以周培元代理人身份,由王为民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执行上述四个案件。一审法院受理并立案号为(2016)粤0104执恢35、37、38、39号案件。2016年3月22日,王为民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周培元执行案件的调查报告及建议》,提交了被执行人的相关财产线索,包括约10多套房产、车辆、其他多个案件的执行信息及有关情况,并申请一审法院执行局参与分配以及采取多种执行措施。2016年4月14日,周培元本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该四个案件的恢复执行申请,一审法院口头裁定准予周培元撤回该四个案件的恢复执行申请。

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二审期间,周培元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记录,拟证明王为民承认自己有过错。周培元确认该录音没有获得王为民的同意。

某某律所发表质证意见称:该录音的原始载体没有当庭出示。经与王为民核实,一审判决后,周培元有一次专门守在王为民住处楼下,王为民本来不想和周培元谈,王为民躲不开才与周培元进行了交谈。但谈话是否发生在周培元与王为民之间,及录音光盘的谈话内容的真实性,都不予确认。录音的背景声音很大,两人的说话语速很快,情绪很激动。该录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为周培元也确认没有获得王为民的同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相关规定,该录音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为不是合法取得,也没有其他证据辅助。本案中某某律所是被告,王为民不是被告,王为民与某某律所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王为民在录音中的表述不能代表某某律所,王为民在录音中的意见只能代表其个人,王为民认为其有过错,不能与某某律所有过错划等号,王为民在录音中也没有明确表示其是否有过错,故该录音不能证明周培元想要证明的内容。综上,该录音证据不具备合法性。王为民从未在本案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所有证据的采信应以法庭认定为准。周培元提交所谓王为民承认其有过错的证据,王为民的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而且该录音证据不是通过合法方式取得的。王为民个人的只言片语如获得采信,将对本案事实部分产生严重误导。对该录音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

平安保险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周培元提交的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周培元无法提供录音的原审载体,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录音证据不是通过合法行为取得,故不具有合法性。听了录音和看了文字整理稿,认为对话人员不止两人,无法确认是周培元与王为民对话,故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亦无法排除录音是否经过剪辑,录音中多处出现与文字整理稿不一致的地方,有些地方听不清,故录音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而且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也不能证明王为民承认有过错,文字整理稿第二页第七行,王为民表示没有帮助周培元去做事情,这不能作为认定有无过错的理据。

王为民发表质证意见称:经与王为民本人核实,其确认录音中本人的声音,也确认与周培元存在这样的谈话,但周培元在录音前并未告知王为民,该录音是偷录的。从整个谈话内容可看出,周培元在进行诱导性的询问,对该录音证据的合法性王为民不予确认。纵观录音内容,都是周培元与王为民在一审判决后对事情的回顾及探讨,不是本案事实的直接证据,同时,王为民是否存在过错,从法律逻辑上而言,应该是一种价值判断,不是事实判断。王为民在办理案件过程中的某些行为是否有过错,并不以一方或多方第三人的陈述为准,而是由法庭根据案件的直接证据结合法律规定进行判断。录音中也未表明续封是王为民一个人的事情。

另查明,一审庭审中,周培元与某某律所均确认周培元胜诉的本金总计610万元,首次申请执行的金额是7740358.13元,实际执行到位的数额为606609.77元,扣除执行款8466元后,余款598143.77元已发还给周培元,宏峰公司没有进入破产或者清算程序。

2015年10月19日,一审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2106-2109号案中向原告周培元的委托代理人王为民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记载:“审:原告是否已清楚该案诉讼保全的时间?原代:清楚。”


诉讼请求:

一审原告周培元诉请:1.某某律所赔偿周培元损失7016766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暂计至2016年4月10日止为296224.47元);2.本案诉讼费由某某律所承担。

二审上诉人周培元诉请: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周培元的诉讼请求。


争议焦点:

某某律所应否赔偿周培元主张的在诉讼保全到期前未提出续封申请导致的损失及利息。


裁判理由: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

周培元、某某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产生于周培元及某某律所均没有在诉讼保全到期前提出续封申请,导致保全的财产被转移后,某某律所是否应该全额承担保全财产被转移的责任。

一、诉讼保全查封的财产是否必然能够全额执行?周培元因其胜诉的四个判决的债权金额较大,故直接以最初财产保全的金额7016766元作为其损失的金额,并且以其知道该查封账户的资金被划走时主张利息。此主张成立的基础是,此笔款项能够全额作为执行款并且立即划给周培元。但从现有证据可知,1、该款项在查封时已有异议人提出异议及对异议决定提出复议申请,可见,该款项存在争议。2、从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系统可知,被执行人宏峰公司涉及的十几个执行案,合计数千万元的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至第五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若被执行人资不抵债的,债权人可以申请参与分配或者申请破产,其结果很可能导致按债权数额的比例分配受偿。因此,即使宏峰公司名下的该笔款项仍被冻结,也不一定能够立即全额执行到位,周培元主张的损失,并未能确定。

二、周培元主动申请放弃恢复执行,系扩大损失的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周培元在某某律所向法院提交了被执行人的大量房产等财产线索,并申请恢复执行和申请参与分配后,周培元本人主动申请撤回恢复执行的申请,放弃了该案件继续执行到款项的可能性,而期望直接从某某律所“获赔”全部执行款,其行为属于故意扩大损失,存在明显的过错。

三、诉讼保全并非诉讼的必要流程,而是诉讼的策略选择。诉讼保全对于胜诉案件,无疑是能够获得更佳的执行效果。但诉讼是存在风险的,选择不同的诉讼策略会导致不同的诉讼后果。例如,一审的律师选择某种的诉讼策略导致一审败诉,而二审更换律师和更换策略后获得胜诉。那么当事人能否仅仅以一审律师的诉讼失策而要求损害赔偿?答案显然是不行的。否则,任何委托行为,只要被代理人支付了足够对价后,就可以免于承担具体事项处理结果的风险,处理结果的风险全部由代理人承担,那么这个法律关系已经不是委托关系,而是债权转让的关系了。

四、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代理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在于是否存在过错,而非代理的事情处理结果的好坏。而过错的认定,要看代理人是否违反法定义务或合同义务。从本案而言,申请续封并非强制的法定义务,而是当事人的自主选择;而委托合同约定的也是概括的代理权限,并无对是否办理诉讼保全及续封进行明确约定。因此,在某某律所没有违背法定或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周培元仅以一个尚未确定的“损害结果”,要求某某律所承担赔偿责任,这属于无过错责任,这与《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所规定的过错原则相违背。

五、周培元本人应对是否续封承担法律后果,且该后果并未因委托给律师而使周培元免责。首先,在一审法院查封宏峰公司银行账户的当天,周培元就已经明确知道查封的时间、查封的对象和金额。其次,一审法院该四个案件的经办法官亦明确告知周培元本人,在查封到期前15天需提交续封申请。这也说明了续封并非法定义务,而是当事人自主决定的诉讼行为。第三,根据查封时有效的法律法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两高院、人民银行等五部委联合发布的《关于查询、停止支付和没收个人在银行存款以及存款人死亡后的过户或支付手续的联合通知》等规定),均规定银行存款的冻结最长期限为六个月。周培元本人是知晓冻结存款应在冻结期的这六个月内申请续封的。但周培元本人并没有提出申请,或明确指示代理人申请续封。那么,周培元以此要求某某律所赔偿也是缺乏合同依据的。

六、从权利义务对等上说,周培元向某某律所支付的对价为28万元,而主张的权利超过700万元。某某律所代理周培元的委托事务,其结果应由周培元承担风险。进一步说,若因诉讼策略失当,而要由法制盛邦律所承担暂时执行不到位的风险,那么案件代理若能全额或大部分执行到位的话,某某律所是否应该享有执行到位的利益?若是,周培元某某律所之间的法律关系就应该是债权转让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因此,拥有代理权限,并非某某律所应对处理事情的结果承担风险的依据。

综上所述,周培元主张的损失金额、时间未能确定,周培元主动放弃减损措施扩大损失,以及周培元在明确知道冻结的期限和其负有续封申请的义务的情况下,周培元主张某某律所承担全额的诉讼风险,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

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

本院认为,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周培元上诉主张平安保险公司应该承担保险义务,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范围,本案不予处理。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是:某某律所应否赔偿周培元主张的在诉讼保全到期前未提出续封申请导致的损失及利息。

本院对此评析如下:

第一,关于周培元的损失是否确定的问题。已生效法律文书判决周培元应得本金61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所作裁定冻结7016766元,但由于未及时续封,涉案保全财产已被转移,周培元实际执行到位的数额为598143.77元,法院查无被执行人其它可供执行的财产,案件终结本次执行。周培元、某某律所均确认被执行人宏峰公司没有进入破产或者清算程序,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至第五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若能及时续封,可将一审法院已冻结的被执行人的款项全额执行到位。法院是在查无被执行人其它可供执行的财产的情况下终结本次执行的,王为民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不一定能得到充分执行,周培元主动申请放弃恢复执行,其损失并未被扩大。因此,某某律所在代理周培元的委托案件中履行代理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导致周培元的损失是确定的。

第二,周培元与某某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周培元与某某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周培元出具给王为民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王为民作为某某律所指派的律师为周培元代理案件,其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等,参与案件一、二审诉讼、执行,且某某律所律师应保护周培元的合法权益,故某某律所主张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代理律师有办理诉讼保全及提出续封申请的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周培元依约支付了代理费委托王为民代理案件,完成了其合同义务,王为民理应依约履行其相应的代理义务。作为一名专业律师,王为民清楚周培元委托案件中财产保全的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以其专业能力应该知道法律规定的保全期限及保全到期时间,并应在保全到期前提出续封申请。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王为民律师因疏忽而未能在保全到期前提出续封申请,导致保全的财产被转移,王为民是某某律所指派的,某某律所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第四,收取代理费的金额与赔偿损失的金额无必然联系,故某某律所主张从权利义务对等上说,其不应承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某某律所未能依约履行代理义务,导致周培元损失,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第五,周培元实际参与诉讼保全程序,其知道保全的起始时间、对象和金额,且经办法官明确告知其本人在查封到期前15天提交续封申请,虽未被告知保全的具体期限及保全到期时间,但周培元对自己的财产与事务应有审慎的注意义务,亦应去查询保全期限,在清楚保全到期时间后按时提出续封申请或督促代理律师去完成该事务,从而避免损失的发生。综上,综合考虑本案基本案情、违约程度、实际损失等各方面因素,对于周培元所主张的在诉讼保全到期前未提出续封申请导致的损失及利息,本院酌定某某律所承担80%的责任,剩余20%的责任由周培元自行承担。因此,某某律所应赔偿周培元所主张的涉案损失5613412.8元及利息,利息从其起诉之日即2016年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裁判结果:

一审判决:

驳回周培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1365元,由周培元负担。

二审判决:

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154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某某盛邦律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周培元损失5613412.8元及利息(以5613412.8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上诉人周培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1365元,由上诉人周培元负担12273元,被上诉人某某盛邦律所负担490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365元,由上诉人周培元负担12273元,被上诉人某某盛邦律所负担49092元。


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案例来源:

周培元、某某盛邦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2017)粤01民终1145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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